我夢見滿山的綠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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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整天炎熱異常，下午又大雨滂沱，我整天在家昏昏欲睡，到了晚上終於
有種雨後的空氣清新，天氣的炙熱把人悶壞了，完全可以感覺自己幾乎要像
悶在塑膠袋裡的麵包一樣，冒出 一些水氣，水氣又黏回身上，相當不適。 

晚上十一點，我離開家，駕著車，去了夜市吃點宵夜接著我開往中學時期
的住處，一個在半山腰上的社區，高一時候我總與一個同學一起上學，早上
6:30分在我家社區門口。我一直忘不了這個女生給我心動感受，這個感受不
僅只是友情的。我當時不懂得那是什麼，但當我晚於6:30分，或者缺席與他
一同上學，隔天的6:30准沒好臉色看，一開始我很享受有人和我一起上學、
一起搭車、有個規則規制我起床時間、有件事情讓我睡前想一遍，有個人的
的情緒會因為我改變。後來他邀請我去他家裡。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社區，以一條路為界，左邊是新蓋社區住的是小康以上人
家，右邊是一般國宅。我去了他家，首先看見是他年邁雙親，我保持著乖巧
微笑不被看出驚嚇，屋內昏暗，即便是一個普通的假日午後，客廳開著所有
的日光燈，光線還是霧濛濛、昏沈沈。接下來我幾乎因為驚訝而無法記著所
有內容，只看見隔間的材質跟我國小時住房子採用同一款的木板，看起來受
潮與斑駁的程度也差不多，空氣中瀰漫著的靜默氣氛。現在的我真的希望當
時我的表情真的不要太怪就好。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和這個女生突然聊到關於生命的話題，他告訴我他哥哥
過世前發生的一些事情，他的話題的重點在於人過世前的徵兆，但我怎麼都
覺得他父母年邁的老態和空氣中的沈重都和他兄長的過世有關，我也終於明
白為什麼我總是覺得這個女生的表情裡，比所有的人都多出一種無奈又堅毅
的神情，比如他的字體，看起來娟秀，卻不難發現他寫字非常用力，這是不
是在說，他人生的步伐，要是必須美麗就必須多花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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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前，我養了兩隻貓，那是當時出國留學的女友扔下給我養的。
  女友離開我的那個早晨，我回到家推開門，一切都安安靜靜的，白色
  的磁磚地板映著陰天光線，只剩兩隻貓，蜷在他們最愛的墊子上，安然
  的睡著。就這樣開始兩隻貓和我一個人的生活。
  寵物與人的關聯是很微妙，我曾經想過寵物是否真的愛我，但是這個答
  案正如我思考情人事否真的愛我一樣，我始終無法確認他們對我的感情
  到底是什麼，大部分的時候，我覺得是由於依賴和習慣所產生的感情。
  特別是寵物，不只一次，我感覺到我自己是那兩隻貓的唯一和所有。晚
  上我騎車回家，熄了火，看見窗台上的兩隻貓正探頭看我，我見著他們
  可愛便從樓下大聲喚著他們的名字，也管不著夜深人靜了，而貓們也回
  應著我，我感覺到非常開心，看著他們可愛的臉，心裡真的覺得幸福。
  我很感激他們在我每個孤單的身夜裡都都不厭其煩的在我身旁繞來繞去
  ，有時候我幻想我自己是多麼有魅力的一位寵物照顧員，後來我才想清
  楚，其實對於他們來說我是他們指望的對象，作為給他們食物的人，作
  為照顧他們起居的人，作為一位動物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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